这么一想,忠国公府还真是个好地方。
虽然人少,但萧夫人和萧老夫人并不急催,倒是让她还能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。
尤其现在她与萧夫人一起忙着弄宁记,萧老夫人时不时就过来顺点东西,三个人相处倒难得融洽。
庄良玉这样想着,便直接问了出来:“母亲,您不着急吗?”
萧夫人微微一愣,片刻后无奈地一声叹息,“我着急无用。这是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情,说到底,我与老夫人也只是你们夫妻婚姻之间的外人。”
这下轮到庄良玉怔住了,她没想到萧夫人会说出这样的话,这样——在这个时代足够离经叛道的话。
萧夫人说:“自三两年前,我与老爷便为钦竹相看过不少婚事,但不光钦竹觉得不合适,我们也觉得不大合适。便由着钦竹的性子让他自己一个人潇洒到如今。实不相瞒,圣上能做主指婚,对萧家来说,是一颗定心丸。”
庄良玉“嗯”了一声,静静地坐着。
“说到底,你那日的话点醒了我‘用自己的爱好和能力去收获成就感,应当比活在规矩之中更让人快乐。’。在为人妻、为人母之前,先做好自己。”
庄良玉笑容温良,竟在这一刻对萧夫人产生了某种奇怪而莫名的认同与归属感。
萧夫人拍拍她的手,“你去休息吧。这几日宁记的事颇多,你多有操劳,这几日不如好生休息。”
庄良玉起身请辞,正准备离开,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母亲,宁记的事你可曾与父亲说过?”
萧夫人眨眨眼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