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穆寨?”
这是庄良玉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,上一次还是左仪灵开口。
卢将军解释道:“扎穆寨位于五斗山之中,极为神秘。据传,五斗山中的村寨部落都尊扎穆寨为首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五斗山中矿石丰富,扎穆寨有独特的锻造手艺,能锻出比大雍工匠们更好的铁。早年玄祖皇帝征战四方,就曾与扎穆寨中人达成协议,开凿五斗山矿坑,由扎穆寨中人炼制,然后运输到外界流通。以此永保扎穆寨太平。”
卢将军继续说道:“但扎穆寨中人极为排外,任何想要擅闯五斗山天堑的人,多半都凶多吉少。滇西军也只是在每月需要交矿的时候到金婆江对岸接应而已。”
“如果——”庄良玉打断卢将军的话,“如果他们二人都被扎穆寨中人带走了呢?”
卢承锦将军沉吟半晌,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凶、多、吉、少。”
……
又过两日,遍体鳞伤的传信兵才踉踉跄跄地出现在黔州主城外。
这一次,传信兵没有带任何由萧钦竹所写的信件,反倒是有一封赵衍恪所写的信要交给左仪灵。
以及一封指名道姓要交给陵南道节度使卢承锦的信。
而交给卢承锦的这封信,便是扎穆寨开出的放人条件。
正在城中忙着看诊的左仪灵听到有赵衍恪的信来,立时跑回知州府中,像是自天空俯冲下来的小鸟一样,直接扎进庄良玉屋中。
急急忙忙拆开信,看了没两行便拍了桌子。
“这个没脑子的家伙,去五斗山犯什么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