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良玉笑得有些没心没肺,但诚恳道:“担心,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担心。”
“你担心的是什么?”左仪灵刚问完,便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傻,绷着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。
庄良玉说:“萧钦竹是个男人,而且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。我的过度担心只是自乱阵脚甚至是在给他添乱,比起这些,我更担心的是扎穆寨会提怎样的条件。”
左仪灵看着庄良玉沉静的面容,清楚知道这些话绝非作假,她说:“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中原女人里最不同的。”
庄良玉身上有她从未见过的潇洒和自如,哪怕那些自诩逍遥的文人墨客、江湖浪子都比不过庄良玉这种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从容。
庄良玉微笑,“如何不同?”
“我见过的中原女子,无论如何掌家,到底是依附男人而生。男人不在了,再怎么雷厉风行也好似没了主心骨。好像所有努力的理由都是为了一个男人。”
“但你不同。你更像是从五斗山里走出来的人。你的夫郎只是你的一个选择,但不是你生活的全部。”
庄良玉敛眸,失笑道:“但萧钦竹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
因为她也不过是整个棋局中在受人摆布的棋子而已。
左仪灵有所不解,眨着眼还想追问,却被庄良玉推着赶去休息。
临走的时候,左仪灵脑袋里还在想,如果她选择了赵衍恪,能不能像庄良玉一样潇洒。
可心里仿佛在有什么告诉她答案,说她一定会后悔的……
庄良玉之所以能够安心萧钦竹的状况,也与五日前萧钦竹命人传回来的那封信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