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庄良玉立时接到来自无数扎穆寨人的愤怒眼神。
“扎穆寨所谓的独特工艺,不过是在灌钢法的基础上加以改进而已。”庄良玉胜似闲庭信步,一点也不见焦急,声音娓娓道来:“五斗山中煤矿资源丰富,以煤炼钢,能够大幅提升冶铁炉的温度。”
“将生铁片嵌在盘绕的熟铁中间,以泥巴封炉,便可以得到杂志较少而且成分均匀的钢材。”
说到这里,塔内一片死寂,扎穆寨人脸上各个震惊至极。
因为庄良玉确实说对了他们的炼钢方法。
庄良玉转身迎上祝笙大祭司的视线,声音自信而张狂:“但我有更好的方法。”
一时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庄良玉一个人的身上。
可庄良玉还是那副笑得温柔无害的模样,只从脸上看不出半点张狂。
扎穆寨的炼钢方法确实先进许多,但在理论知识不够扎实完备的情况下,即便不断进步,有所提升,但终究有限。
“你有何方法?”祝笙大祭司沉吟。
庄良玉露出微笑,“扎穆寨可愿听我一言?”
“若你信口胡言,自然不会有人听信。”一位长老哼声,显然对庄良玉的态度极为不满。
庄良玉毫不气恼,继续噙着笑意说道:“可空口无凭,又要如何才能让诸位信了我的方法。”
“开炉炼钢又有何不妥?”
庄良玉手中一直摇得慢悠悠的扇子停了下来,她再次看向祝笙大祭司:“大祭司,若我真的炼出比扎穆寨更好的钢材,该当如何?”
祝笙大祭司面色微沉,反问:“你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