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她和萧钦竹之间的婚姻是迫于局势的无奈之举,双方都战战兢兢,在暴风雨的前夕里夹缝求生。他们是比较默契的合作伙伴,也是能互相交付托底的战友。
但是——
爱?
庄良玉想了半天,还是想不明白。
她扪心自问自己对萧钦竹的感情绝非是爱情。
如果她爱上萧钦竹呢?
想不通的庄良玉准备出门去透透气,然后换个新的问题来思考一下,毕竟没必要为难自己。
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问题就是这么个问题。
无论爱不爱,这桩婚姻都得体面的继续下去,即便这婚姻日后无法继续下去,庄良玉还是有能让自己体面活着的能力。
但刚一出门,她便看到顶着块木板在门前罚站面壁的萧远。
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萧安,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。
萧安说:“少主人命萧远在镇北军驻地等候少夫人,但萧远擅做主张跟来了扎穆寨,所以要罚他。”
庄良玉正想说没必要,萧钦竹从身后出来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不听命令,该让他长点教训。”
于是庄良玉瞬间忽略萧远求救的眼神,眨眨眼,跟着萧钦竹出去了。
乃至等二人散步归来,扎穆寨的长老来请人去圣塔谈判时,萧远还在这里杵着。
庄良玉看一眼满脸都是“此事与我无关”的萧钦竹,微微叹息一声,说道:“萧远,歇了吧,等下随我们去圣塔。”
萧远期许的眼神看向萧钦竹。
萧钦竹冷脸说道:“听少夫人的便是。”
刚刚知道赈灾指挥使和镇北军将军是两口子的长老,在看到萧钦竹对庄良玉的听从时,对庄良玉的敬仰,立时又高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