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良玉轻咳了一声,“多谢王爷。”
萧钦竹是不愿意让赵衍恪与庄良玉多做接触的,此时一板一眼地说道:“不知王爷此时到访有何贵干?内子身体微恙,可否等臣将她送回再议事?”
“我此行便是来找庄大人。”赵衍恪笑道。
庄良玉也不曾留意,不知从何时起,赵衍恪不再以庄二娘子的称呼喊她,反倒是换上了“庄大人”的称号,偶尔在众多官员面前也会称她为“赈灾指挥使大人”。
但不管赵衍恪怎么称呼,这种拉开距离界限分明的状况是庄良玉最满意的。
“庄某资质平平,不知王爷所谓何事?”
赵衍恪命手下人将东西放到桌上,然后便让这些护卫都退出了院子。
石桌上堆满了卷轴和各类公文。
萧钦竹蹙起眉头,正欲开口回绝,庄良玉却按住了他的手,先一步说道:“王爷为何找我?”
赵衍恪迎着女子清冷镇定地视线,笑了一声,“比起各有想法的官员,一心为民的庄大人应当是陵南道百姓们最好的选择。”
庄良玉微微抿唇,不得不说,赵衍恪真是一个极会拿捏人弱点的家伙。
知道她放不下陵南道百姓,便以此地安稳做要挟。
庄良玉微微垂眸,“王爷可真是擅度人心。”
赵衍恪笑着接下庄良玉的嘲讽,将石桌上的卷轴展开,“这是陵南道各地水系的地图,庄大人看看该从何处下手防止凌汛发生?”
庄良玉没有回话,对赵衍恪话语中隐隐透出的猜忌和质疑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