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吟松瘪嘴,环臂坐在一旁,显然在自己怄气。
“今日鹿鸣宴是个什么情形?太后怎得会传这样一道懿旨?”萧老夫人沉思道。
庄良玉将今日鹿鸣宴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复述,引得老夫人叹声连连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萧老夫人说:“若是不想去,祖母可以帮你回绝此时。就说侍奉在我跟前,离不得人手。”
庄良玉此时的酒已经醒了,宽慰道:“祖母、母亲放心,这件事良玉自有分寸,不会拖累萧家的。”
“这说的叫什么话?你嫁到萧家,本该是享福,如今净跟着钦竹那小子操劳,他现在还远在天边,如何说得上拖累?倒是你给萧家带了一重又一重恩典。”
萧吟松不满自己被忽视,闷声道:“你怎么不问我?”
“小叔子也放心。”庄良玉笑得眉眼弯弯,将萧吟松的脸都笑红了。
萧吟松梗着脖子说道:“你、你自己小心便是,反正你自己有主意,别人说不动你。”
庄良玉又跟萧家人说了些今后的打算与安排,喝过醒酒汤,这才回到竹苑去。
夏荷走来问她今晚想吃点什么,庄良玉说没胃口,让她温些汤便好,若是醒了就喝点,没醒便做第二日的早饭。
庄良玉昏昏沉沉睡去时,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火。
不知何时,烛火悄然熄灭,庄良玉翻身,被子险险在将要落地时被人接住,然后又好好地盖在身上。
黑夜里,散开一声极轻的叹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