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大的直接穿了国子监的制服出来,然后就在书斋中听到了这些人的冷嘲热讽胡乱编排。
言语之下作简直有辱读书人的名声。
“要我说,就国子监里头那个,指不定有点什么勾人的功夫,不然怎么能让这么多人都服服帖帖的?”
“一个女人,她凭什么?”
“凭卖啊!”
立时引起哄堂大笑。
起初叶瞳龄还不知道这些人在笑什么,还拉着萧吟松准备过去看热闹,等凑近了,才听出些不对来。
“你说说这读书圣地被人搞成这副荒淫不堪的光景,这日子,哪里还有盼头啊!”
“你别说这一个祭酒裙下之臣无数,我看就连那些在监里读书的女子也个顶个不清白,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要这样的家——”
嘭的一声,伴随着桌椅碎裂倒地和痛呼,叶瞳龄甩了甩自己胀痛的手。
“嘴没用可以撕了,人没用可以死了。再让我听到你胡乱编排——”叶瞳龄眼神阴狠,扫过这缩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人。
“再敢多说一次,这辈子你就等着做阴沟里的臭虫吧!”
跟叶瞳龄一起到书斋来的不至于男子也有女子,其中便有郧国公府家那个性格怯弱的五小姐,她一贯没什么存在感,也不像她在皇宫中做妃嫔的几个姨姨那般性格泼辣。
此时却推开人群,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个方才污言秽语的家伙,一脚踢在这人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