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娘看不见,但听他语气正常,也没察觉到什么。
她便真的以为他是因为没好好学习道术而愧疚。
了然地笑了笑,她温和的劝解他:“没事啊,你才拜季府主为师一个月而已,有些事情不知道很正常。来日方长,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呢。”
是啊,来日方长。
这辈子,他们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叶秋生想,他们一定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,怨憎会,爱别离,求不得。
生生死死,魂飞魄散,似乎永远都是那般凄惨的结局。
他们一定会长长久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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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你是上清派的掌门啊。”
一声叹息,吓跑了扆崋差点儿上钩的鱼。
苏宣扭头瞪了她一眼,季婵耸耸肩,就当没看见。
湖边,春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冷的,一人一鬼大雨天来这钓鱼,也不知道苏宣是哪根筋没搭对。
他倒是不会冷,季婵却冻得打了个寒颤,她把身上的蓑衣又裹紧了一些,这才感叹道:“我原本猜测,你只是上清派的一位普通弟子而已。如今看来,我还是不够大胆。”
她当时进城时,看到城门上的那根黑色木头,和城外薄薄一层鬼气时,就隐隐有些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