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书生似乎上楼了,他刚才脸上挂着的笑立刻消失,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,什么玩意儿,不过一个还没官职的状元罢了,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个东西。要不是听说礼部尚书的嫡女看上了他,爷才懒得理他。”

他说完笑了几声,油腻的脸上小眼睛又眯了起来,手揩了一把他怀里那女子的脸,亲了两口,嘿嘿笑道:“虽说爷风流,但这位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鸢绫姑娘一直用钱供着他,结果他倒好,飞黄腾达之后就上赶着抱礼部尚书的大腿。我看呐,鸢绫姑娘这几年的真心还是错付了,那么多时间与精力,还不如喂条狗。”

他说着搂着那女子远去,喝了两口酒之后,就搂搂抱抱的倒进了一边的客房里面。

季婵没再看,顺着记忆走到了鸢绫的房门前,门还紧闭着,里面没有声音。

她疑惑着敲了敲,叶秋生抽噎着开口:“你进来吧。”

她推开门进去,叶秋生正坐在梳妆台前面抹眼泪,倒没有真的哭,眼角周围干干的,并没有眼泪。

应该是鸢绫那时候在哭。

季婵走到他旁边,叶秋生,不,应该是“鸢绫”,抬头眉眼哀愁地看着他:“戴郎,他们都说你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“戴书生”应当是哄了两句,“鸢绫”扑哧一声又笑了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不回来的。”

叶秋生站起来,伸出手,指尖勾住了她的腰带,眉目含情道:“戴郎,我想你很久了。”

这句话宛若一个信号,释放出了恋人久别重逢时天雷勾地火的欲/望。

季婵本来是没动的,可是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冲力,把她带着叶秋生一起推倒在了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