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幼时应该被吓得很狠，说到这儿的时候，哪怕蜷缩着身子，也依旧双手合十，虔诚的闭眼拜了拜。

季婵对此嗤之以鼻，什么神灵，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神灵。

就连原本比他还迷信的叶秋生，在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后，此时也满脸冷漠了。

方梁见他们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的，有些尴尬，就放下手，他不安地在腿上搓了两下，才继续说道：“可今天不是中元节吗，鬼怪突然增多，我害怕极了，就躲在书房里不敢出去。”

他说到这，目光又开始惊恐起来，甚至脸上都恐惧的皱成一团，季婵皱了皱眉，拿出一张清心符在他身上拍了下去。

可他太害怕了，清心符都不能缓解他的恐惧，最多也只是让他说话顺畅了些。

方梁吸口气，满脸痛苦：“一直到子夜，我都没能睡着，正当我昏昏欲睡之时，大门被敲响了，我听见是一名弱女子的声音，便没有警惕她。她说她住在另一条街，应父亲要求来给读书人送些家里自己酿的酒，讨个吉利。我信了，我打开门，外面果然站着一名女子，她很美，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，我让她进来了。”

虽然恐惧，可是他在说到那名女子的时候，脸上仍然带了些恍惚之色。

季婵听到这儿，立刻就知道了后面故事的走向。

叶秋生也听的撇撇嘴，两个人对视一眼，他面无表情的道：“然后你们一见如故？这也就骗骗你自己，你其实是见色起意了吧，结果第二天发现对方是鬼，是吗？”

确实如此，和他说的一模一样。

许是他话里的一些词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些鄙夷之色，方梁脸上满是被说破的羞窘。

他支支吾吾的，眼神闪躲：“没有，我没有，不过是那恶鬼使得卑鄙术法罢了，我是一个读书人，怎么可能对未婚女子做出这种事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