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看不到的前面,叶秋生无声的弯着唇角,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立夏好可爱,在亲近他呢。

季婵也就那一会被热糊涂了,冷静下来之后手指蜷缩了好久才放松下来,她下巴抵着叶秋生的肩膀,离脖颈近在咫尺。

“伤呢?”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本应该有着一道剑伤的皮肤,在他耳边轻轻地问,然后就看到他的耳朵,很敏感的抖动了几下。

季婵没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
叶秋生脸色通红,慢慢蔓延到脖子上,他嘟囔了一句什么,脖子上的那道被他刻意隐藏的伤便显现了出来。

一指长的伤口,两侧还外翻着,虽然已经没有血液再流出来,可狰狞的伤口看起来仍然让人头皮发麻,代入感极强的已经开始痛了。

她父亲曾和她说过,人类生来就存在着保护自己的本能,所以这世界上最心疼自己的,不会是别人,只可能是自己。

而人类又如此娇气,连被蚊子咬了一口都要难受许久,所以他是怎么下得去手。

“当时是不是很疼。”她轻柔的指腹摩挲着,作用在魂体上,反馈便更加的激烈。

叶秋生狐狸眼湿漉漉的,他觉得自己腿都有些软了,但是立夏还在背上,不能跌到她,他放稳呼吸。

“没有很疼,就一点点疼。”他撒着娇,“真的,不怎么疼。”

他总是这样,轻描淡写的委屈自己,让她又想起那个在幻阵中说自己不爱吃糖的孩子。

季婵轻柔的唇覆上伤口,眼里却平静的如同一汪湖水,声音很轻:“叶秋生,下山之后,我带你去买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