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、好麻。
叶秋生打了个颤,他浑身都软了,红着脸放出了鬼气。
柔软乖巧的鬼气触角缠上她的手腕,和主人一样,黏人的要紧。
季婵反手从根部,一路揉到了触角顶端,圆乎乎的触角直打颤,她怀里的人也在打颤,叶秋生嘤咛一声,面色酡红地搂住她的腰,埋首在她腹部。
季婵手上动作不紧不慢:“叶秋生。”她垂眸看着他的头顶,乌黑的发被她亲手刻的桃木簪子挽起来,无声的让人心脏发烫。
“叶秋生,你喜欢什么树?”她明知故问。
“枫……枫树。”他气喘吁吁道。
季婵放下了手中的动作,伸手托起了他的脸,柔软的目光,柔软的脸肉,他整个人都柔软的特别想让人欺负。
“那我为你种上满山红枫可好?”季婵低下头,吻上他的脸侧、唇角、鼻尖和眼睛,最后停在了额头,“我们争取一起活到明年秋季,一起看这满山遍野的红枫,好不好?”
好,当然好,叶秋生回拥着她,魂体像是气泡一样,轻飘飘的,让他脑袋都晕了。
种树是一项大工程,从晚秋一直到第二年的春末,才刚刚种好。
漫山遍野的枫树还未红,天师府隐藏在其中,像是话本里描写的仙境。
那天晚上,他不知疲倦,缠着她索吻,直到肩膀被冰凉的空气刺激到起鸡皮疙瘩,季婵才推开他:“叶秋生,克制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