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优雅的天鹅,脆弱又美丽。
旁边乐师的丝竹声渐渐响起,风月楼的老鸨柳妈妈扭着腰肢出场,她拿着团扇,罗衫落了肩头,行走间能看到赤/裸的足,泛着撩人的白。
堂下有客人大喊:“柳妈妈,赶快让我们看看今儿个的美人。”
“猴急什么。”她轻啐一口,走到大鼓前,素手握住鼓槌,又是几声咚咚咚震响,霎时间,堂下所有客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高台之上。
柳妈妈见状满意一笑,转瞬又撇嘴,嫌弃地把鼓槌扔到地上,她半倚在鼓上揉捏手腕,不慌不忙的,让人急的抓耳挠腮。
“快点快点。”有客人等不及。
“就不能让我歇一会儿?”柳妈妈娇嗔一眼,终于在挑动起气氛的火热之后,施施然坐在了中间,她足尖一抬,踩住前方的小案,只听见小锤子咚的一声,拍卖终于开始了。
“各位客人请别着急,在拍卖前,我先让您们看看今儿个这位。”手掌拍了拍,有跑堂的上前把屏风抬到一边,碍人的遮挡物终于离开,众人站起来,勾着脖子向上看。
柳妈妈满意地看着下方众人的表情,对着后面淡淡道:“晏之,上前说两句,让客人们瞧瞧你。”
瞧一瞧,好卖个好价钱。
时晏之恭顺地站起来,慢慢走到她旁边,郑国服饰多样,繁杂简单都全凭自己的喜好,但他生的好看,哪怕一身简单的素袍,也看得人忘了眨眼。
季婵一行人坐在最角落里,烛光昏暗,离得也远,只依稀能看到一抹模糊的轮廓,压根看不清楚台上人是男是女。
杜端久经欢场,一眼就从那身段里看出来,必是一名绝代佳人,他仰头灌下一大杯酒,直勾勾地盯着台上人:“胭脂?好名字,今儿个我就要好好尝尝这胭脂,到底是什么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