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季二哥还真打不过她,每一次都是被她按在地上摩擦,偏偏他嘴还欠,明知打不过还总惹她。
眼看又要挨打,季二哥一边躲一边举手投降:“好妹妹好妹妹,我错了。”结果还是被一拳砸中了鼻梁,他捂着鼻子往后退,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拒绝她靠近。
季婵解了气,也没打算再追着他打,揉了揉手腕斜眼睨他:“图什么,就是欠揍。”
季二哥敢怒不敢言,含泪应下这句话。
打闹间已经到了大堂,季老将军坐在首位,哪怕满头银发,也依旧不怒自威。
季婵的表情已经恢复冷淡,她轻轻颔首:“祖父。”
她一进门,季老将军就闻到了那满身的酒气和脂粉气,霎时间所有压抑的怒火都爆发了出来,他指着季婵,大怒道:“你给我跪下!”
季婵沉默着跪了下来,脊背挺得如苍松一般笔直,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“反了你了,反了你了!”季老将军气得大拍桌子,“之前你有多混账我都没有管你,因为我清楚你心里有数,可是你今天做了什么?竟然自甘堕落,去狎男妓,你真把自己当成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了!”
季婵只淡淡地说道:“我是一个纨绔,狎妓对纨绔来说,不是最正常的吗。”
“可我让你装,没真让你去当纨绔!”季老将军握着拳,气得咬牙,“立夏,平日里你最让我放心,怎么现在如此糊涂。”
他捶胸咳嗽,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脸被气得通红,季二哥原本还在一旁缩着脑袋当鹌鹑,见此连忙上前给他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