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将军闭了闭眼,叹道:“别在这给我扮红脸白脸的了,你们仨都一样,没一个让我省心的。”

季二哥嬉皮笑脸,吊儿郎当道:“祖父您这话说的,我听着倒是没什么,小妹可该伤心了,您平日里天天夸她听话,现在她突然跟我一起在这遭骂了,我咋还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呢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季老将军被他逗笑,“还学你大哥呢,我看你这张嘴也挺利索的。”

季二哥一阵插科打诨,大堂里的气氛顿时和缓了许多。

季婵依旧静静的跪着,从头到尾也没说话。

跟块臭石头似的。

以前觉得她这性子稳当,现在怎么看怎么嫌弃她这臭脾气。

季老将军冷哼一声: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
季婵站起来,还是不吭声。

“怎么,还得我请你说话啊。”这一家人就是半斤八两,季老将军如出一辙的,也是个臭脾气,他耷拉着脸,“今天的事就算了,以后离那个妓子远点。”

“那恐怕不行。”季家三兄妹,也就季婵敢在老虎头上拔毛,她轻飘飘站起来,弹了弹衣袖,“我已经把他包下了,您若是不让我去,那两万两银票就打水漂了。”

话音落下,长久的寂静。

在季二哥越来越惊恐的脸色中,将军府猛地炸开一声震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