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杜端和画眠听到动静,不枉他们那么卖力的表演,终于好奇地看过来。
季婵轻咳一声, 顺着他的话往后说,看上去面无表情, 实则尴尬到拇指蜷缩:“不要撒娇, 不回去今晚我睡哪儿?”
“睡我那儿啊。”时晏之歪着头, 眨了眨眼睛, 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底的狡黠,他小声说道,“我的床很大。”
所以能睡下两个人的。
季婵从他眼睛里看出了这个意思,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面,似乎藏了一只勾人摄魄的妖精,然而主人还在故作懵懂无知。
“不能撒谎,撒谎不好。”时晏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上,滚烫滚烫的,“所以季三小姐,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种草莓吗?”
只是演个戏而已,为什么要那么肉麻。
季婵额角咚咚地跳,还没想出来怎么接着演下去,旁边被他们两个黏糊得鸡皮疙瘩都出来的杜端终于忍不住了,解救了她。
他干呕了两声,靠着画眠一脸虚弱的模样:“我求求你们了,放过我的眼睛和耳朵吧!”
杜端抖了抖身子,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,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,见他们两个颇有越演越烈的意思,立马把画眠一把拉走。
钻马车的姿势,犹如被狗咬了屁/股,那叫一个迫不及待加慌里慌张。
时晏之对季婵挑了挑眉,还没等季婵做出什么表情,杜端突然掀开了马车帘,他赶忙恢复之前的那一副黏黏糊糊的表情,没让杜端看出端倪。
杜端果然还是一脸恶寒,什么都没发现:“我们先走了,你们随便种,种多少都行,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