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婵目光茫然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丢失了一块。

问心看到她的表情，也有些无措，可是它没办法告诉她，否则就违反了天道的规则，那样季婵会立刻被排斥出这个世界。

这场对话最终还是不了了之，季婵心里存了疑问，就忍不住怀疑起了时晏之，也或许有其他或多或少的原因，她最近想自己冷静一下。

恰好五皇子刚好有事，她主动找上门，下了江南，临走时，五皇子很不解：“这只是件小事罢了，没必要你亲自去做。”

“我知道，是我不放心，这毕竟关系着我们将军府的所有人命。”季婵牵着马绳，旁边小四甩着蹄子，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和时晏之同乘一马的那天，她恍着神，扭头看了一眼风月楼的方向。

五皇子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，促狭一笑：“实在舍不得也可以不去，我还不至于除了你，手底下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。”

季婵没有答应，她收回视线，深呼一口气后，直接跃到马上，小四长鸣一声，她冷静道：“这都是小事，还是要以五皇子的大计为主。”

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，实则还是因为逃避。

季婵攥紧马绳，低低道：“帮我照顾好他。”

这次下江南，名义上是游玩，实则是为了帮五皇子训练兵马。

他确实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纨绔，也很有远见，早在一两年前，就已经秘密在江南养了一批人，这批兵并不为别的，只是一道屏障，作为他们事情败露的退路。

季婵本以为花不了太久时间，然而天高皇帝远，这批人在江南被养野了心，她花费了很大力气，又杀了好几个人，这才彻底把他们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