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只剩下她自己,空荡荡的,她重新把盒子打开,从最下面开始看。
时晏之并没有写太多,一封信只有寥寥几句,一开始还是带着怒意的质问,后面慢慢变成了道歉和撒娇。
“我很生气,你怎么能突然离开,不想赎身就不赎身,我又不会逼你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?!”
“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三天,我已经不那么生气了,所以你也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你不要不要我。”
“今天我听到有丫鬟说你那么久不来,肯定是不喜欢我了,可笑,我永远不会失宠!”
然而接下来,她就看到了一封带着泪点子的信:“草莓印已经没了,你什么时候再给我种一遍?”
“花开了,我很想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已经回来了。”季婵攥着那封信,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那信上的一字一句仿佛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剑,刺得她心脏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突然想要去看时晏之。
很想很想。
她把所有的信,一封不落的全都看了个遍,一下午的时间,丝毫不知道疲倦,也丝毫不知道无聊,就那么拆信读信,只这么一个动作,就做了一下午。
等到所有信都看完之后,已经到了晚上,她揉/捏着酸痛的脖子,嗓子已经渴得快要冒烟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