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因为我大哥是个恋爱脑。”季婵突然想起了时晏之,她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你知道的,他们这样的人,把恋爱看得比命都重要。”
可是将军府不是一条命,他自己可以死,却无法心安理得的连累他的家人。
这也是他选择接受这场婚事的原因。
将军府没有人不知道,可就是因为知道,才更加为他难过。
谭雪茶却发现了她话里的重点:“们?”她挑着眉,把酒杯放到旁边,拄着下巴盯着季婵,眼睛一眨不眨,“我很好奇这个‘们’,另一个是谁?”
季婵只是斜睨了她一眼:“明知故问。”
谭雪茶笑得直拍大腿:“你突然离开两个多月,我还以为你已经厌了他,原来只是吵架了呀。”
她一早就很讨厌时晏之待在季婵身边,之前是因为季婵喜欢,后来得到机会,又觉得他太可怜,这才没有动手。
现在看到季婵这表情,也幸亏自己当时没有动手,不然等她回来,自己估计就被大卸八块了。
“小别胜新婚,不去看一看?”谭雪茶暧昧地看她一眼,“我可听说了,你离开的这两个多月,那位是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就差以泪洗面了。”
她这是故意说的那么夸张,季婵不是没听出来她话里的调侃。
“明天就去看他。”她没有再喝。
谭雪茶看她不喝,也就没有给她再倒,自己仰着下巴,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半壶。
她故意做出这副模样,实则压低声音:“宫里那位那么急着让你大哥成亲,恐怕是准备发兵了,算算时间,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下旨让将军府去边关,你准备怎么安置时晏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