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他看那些话本子,馋了有多久,终于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了。
他真聪明!
“可是我很忙,那样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?”季婵一眼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,故作为难道,“而且你又不给我束脩。”
他现在吃她的,喝她的,身上一文钱都没有,就靠她养着,确实付不起束脩。
时晏之:“……”
原来他是一个小白脸!
他脸烧得慌,但是又不想让这好事泡汤,就厚着脸皮,扯着她不撒手:“我可以肉/偿啊!”
他手指在她手心里挠着,狐狸眼挑起来对她抛着媚眼,就连脸上的小表情,也恰到好处的诱人。
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季婵佯装精打细算:“还是觉得有点亏。”
“是你太贪心了!”
他不死心,一直缠着她,两人在摊边腻歪了许久,那商贩脸都快笑僵了:“客人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您们还买符纸吗?”
不买赶快走!别在这儿堵着影响他做生意!秀秀秀,秀给谁看呢!
“买买买。”时晏之被他盯得浑身刺挠,红着脸从季婵腰上把荷包扯下来,买了一把符纸就拉着她飞快离开。
他们走后,那商贩嘟囔了两句,抬头又看到三个穿着黑袍的人,为首的很清瘦,宽大的帽子挡住他的大半张脸,看不清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