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监仗着季大哥在手,认为自己有恃无恐,压根不觉得季婵会反抗,就那么大刺刺的把时晏之关在了她眼皮子底下。
季婵要是不去劫狱,都对不起他那指甲盖儿般大小的脑子。
趁着换岗的时候闪身潜进去,里面传来了一阵吆喝声,再走近一些,甚至还能闻到烧鸡和酒的味道。
外面那群巡视的禁卫军连饭都没得吃,这群饭桶却过得那么逍遥,她实在是太高看那个太监了,本以为地牢里守着的都是厉害人物,没想到就这?
季婵嗤了一声,只觉得自己刚才那小心翼翼,警惕他们的模样简直就像个傻子,这伙人怕是连时晏之都打不过。
她懒得装了,直接进去几脚给他们踢晕,四五个大男人竟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,踢他们的脑袋就像是踢了几个蹴鞠,除了听个响,什么用都没有。
空空如也!
也不怪他们守卫松懈,这地牢里就关了时晏之一人,他们看时晏之就像她看他们一样,哪里会用心?
季婵面无表情地从这几个人身边绕过,走到最里面。
时晏之可怜巴巴地缩在地上的一团干草上,她站在外面大致的观察了一下,虽然委屈,但身上并没有伤。
没伤就好。
不然季婵绝对会返回去,先把那个太监揍一顿再带时晏之离开。
她不想碰那几个烂醉的人,也没找钥匙,直接一脚把木门踹断,时晏之被吓得哆嗦一下,从一堆干草里抬起脑袋,眼眶红红的,一看就是哭过了。
季婵还没进去,他就一个鱼儿摆尾从地上跳起来,飞扑到她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