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全就是故意选在这么一个地方的,看他们宛若困兽一般,只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,他看了眼季婵手里的长剑,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。
“不如这样,我这儿有十七个人,每个人算你一剑,只要你刺自己一剑,我就让他们离开一个人,如果你刺够了十七剑,时晏之就还给你,怎么样?”
她还没开口,时晏之就惊慌出声:“立夏,你不要答应他!唔!”
德全收回自己的腿,时晏之被踹得如一只虾子般弓着腰,他目光流露出一丝不耐:“怎么样,你答应不答应?”
季婵没有拒绝,或许不用等到十七剑,她就可以救下时晏之。
“现在,第一剑!刺你的右腿!”德全把最边上的那个黑衣人推开,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怪异的亢奋。
剑划过大腿,季婵只是闷哼一声,鲜血顺着衣服,不一会儿就将右腿染成了红色。
时晏之哭得满脸都是泪,混着他半边脸上的鲜血,真狼狈,季婵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:“没事,我不疼。”
德全嗤了一声:“看来季三小姐还有力气说话,那第二剑,就刺伤你的左腿吧。”他倒要看看,她有多大的忍耐力,两条腿都伤了,还能好好的站着!
第二剑,第三剑……一直到第九剑,季婵已经彻底成了个血人,她半跪在地上用长剑支撑着自己,却还是对着时晏之笑。
“我真的没事,你不要哭了。”
时晏之已经哭到没有声音传出来,嘴里只喃喃着不要,可是旁边德全的声音依然如惊雷一般响了起来:“现在,第十剑,我要你捅穿自己的腹部。”
德全虽然没有练过武功,可是旁边人都是练家子呀,有个黑衣人看出来季婵虽然流血多,但每一剑造成的伤害都是最轻的,就低声告诉了德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