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帮你。”祁恪笑道,“既让他们心服,又不能让你折损太多。”

这话说得真是好听。

“这样么?”

祁蒲之淡然地回了一句。像是偏于认同,却又没有说好,留了让祁恪猜想的余地。

知道不能一次用力过猛,祁恪也不再追问,又关切问了她近况,随口提到车祸。

“车祸啊。”祁蒲之似是心有余悸,“差点死了。”

她蹙起眉,“好像是狂热变态粉丝制造的”

这是当初追查时查到的。各条线索逻辑自洽环环相扣,估计是祁恪放出的伪证。

祁恪听她说着,不由得扼腕,似是心惊。

到这里已经差不多,祁蒲之不想再观赏他拙劣的演技。她抬头看了下钟,提醒:“宴会快开始了。”

祁恪点点头,想到什么:“你带了舞伴么?如果没有的话,我这边有青年才俊”

“您提那些要求,就别在跳舞上为难我了吧?”祁蒲之无奈地笑,“我可不想跳。”

她这话表面在拒绝跳舞,实际上却暗示了她对祁恪方才的话趋于接受的态度。

祁恪心头一喜,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,用一种“拿女儿没办法”的神情摇摇头,随她去了。

生日晚宴来了不少人,大多是祁蒲之眼熟的面孔。

她端着杯红酒坐在角落沙发上,不断有人过来和她说话。

这个笑得热情的大伯,祁蒲之手上已经握有他贪污的证据。

嘴上说着合乎礼仪的客套话,心里在回忆——上次律师说能判多少年来着?十几年?还是无期徒刑?

“想不起来了?”大伯咧着嘴,十分亲切地继续方才的话题,“没关系,我这边也不着急,晨晨还没毕业呢”

他在说儿子想进娱乐圈的事。

“嗯,不着急”祁蒲之一时想不起来具体多少年,于是不再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