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疼。
虽然很怕。
虽然很舒服……
耳朵一疼,顾思语思绪断裂。
“可以吗?”俞白曼提着她的耳朵问。
“啊好,好的。”顾思语连声应着。
面对脸红心跳的顾思语,俞白曼面不改色。
矜持?
害羞?
不存在。
对于俞白曼而言,她和顾思语,该做的也做过了,不该做的也做过了。
而且,早晚还要再来一次。
俞白曼松了手,朝盥洗室走去 ,还不忘丢了句,“再看,就一起洗。”
又惹得顾思语的心,好一阵猛跳。
俞白曼洗澡的时间并不算长,最多40分钟,她换了件睡袍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朝外走着。
出了盥洗室,就看顾思语盘坐在地上,手握画笔又在速写本上描绘着什么。
时而咬笔苦思。
时而露出傻笑。
“你画什么呢?”俞白曼没多想靠了过去。
“啪”
她还没看清画得是什么,速写本就被顾思语合了起来。
顾思语抱着速写本起身,“没什么。俞总洗完了?”
她的反应反而激起了俞白曼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