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落在顾思语的耳朵里却异常刺耳,刺痛了她的心。
她别过头,视线落在残留在地板上的水渍,她的倒影在污水中显得很是和谐。
顾思语问: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好笑吗?”
“你可真瞧得起自己。”俞白曼挑起顾思语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答着,“记住,不管你做什么事,我只会觉得恶心。”
“不过看你这么忠心护我,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可能亏待你。”她贴近继续说,“我会准备礼物奖励你。”
说完后,俞白曼就转身出了茶水间。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顾思语才缓缓蹲下身抱紧了自己,眼泪肆虐地淌在脸颊上。
而俞白曼出了茶水间,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沈桑屿的电话,“关于婚事,我们该谈谈了。”
另一头沉默了半晌后,缓缓地说,“你想谈什么?你还真想嫁给我?”
“嫁不嫁的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俞白曼说着回头看向茶水间中,蹲在地上哭泣的身影,“明天你来市,我们面谈。”
俞白曼利落挂了电话,回到办公室,坐于桌前从抽屉去取出首饰盒。
里面摆放着一根白金链条与黑色皮圈结合成的颈圈,旁边还放在两颗拇指大小的精致铜铃。
她指尖捏起铜铃,身子倒在椅背上,修长的双腿叠加放在一起。
撞得铃铛当当作响,“这礼物,她应该会很喜欢吧。”
翌日下午,顾思语拖着满身疲惫下班准备坐公交回别墅。
在等公交车的时间,脑中却不由得想起来了俞白曼,从昨天茶水间事件过去后,她一直没到她的人影。虽然她们同在一个屋檐下,可只限于一个屋檐罢了。
譬如昨晚俞白曼和习婕喝酒彻夜未归的事,还是从彭湉湉口中得知的。
她看了看时间,回去刚好赶上饭店,便四处张望着,找点俞白曼喜欢吃的东西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