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顾思语穿着盖脚长裤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可现在,那只脚完全暴露在俞白曼的视线之内。
顾思语穿着拖鞋,脚上裹着纱布,素白的纱布上斑点的血迹清晰可见。
她一直以为,顾思语的伤很轻。毕竟热油溅一下,最多只是起点水泡,却没想到是这么严重。
一想到,这些伤是秦珂柔造成的。
俞白曼的心口莫名发起了堵,就像是圈养在铁笼之中的野兽,无处宣泄愤恨。
就算顾思语是秦珂柔送给她的玩物。她也绝不会允许除她以外的人伤害。
俞白曼深吸口气,再次吐出,强迫自己冷静。
她冷声冷语地说,“你多大人了?连自己的脚都照顾不好吗?”
委屈如洪水冲破顾思语仅存的理智,她捂着脸哭着说道,“你不是要报复我吗?你不是要折磨我吗?我的脚是好是坏又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俞白曼呼吸停顿,周围的温度随之下降。
她俯下身,捏住顾思语的下巴,看着她泛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,“只有我可以折磨你,不经我的允许,你没有资格让别人造作你的身体。”
顾思语被迫看着俞白曼的眼睛,她身上的气息不断袭来,勾起了往日俞白曼待她的好。
泪水模糊她的视线,让她看不真切,却让她错以为俞白曼脸上闪过一缕焦急。
“姐姐……”她嘴角抖动,忍不住扑进俞白曼的怀里,双手紧紧缠上对方纤细的腰,似乎只有这样,才觉得离俞白曼没有那么远。
而俞白曼的手,却始终悬在半空中。
她不懂顾思语为什么会抱她,她明明说了很恶毒的话。
顾思语应该恨她才对,难不成这又是她玩的小把戏?
半晌后,顾思语的哭声渐弱。
她不舍地松开了手,慢慢退出怀抱,“对不起,我刚刚有些失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