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今早顾思语来别墅接她是偷偷从彭湉湉家跑出来的。
听到这里, 几不可察的喜色悄悄爬上了她的眉梢。
顾思语:“好, 知道了。我一会儿就回去了。你别担心了。”
说完,顾思语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看向办公桌后的俞白曼,紧张到吞咽了几下,最终捏了捏手鼓足勇气问出了声,“俞总,还有事吗?没有的话,我想请假去趟医……”
俞白曼翻看着文件,头都没抬,“今天你就待在这里,哪都不准去。”说着又补了句,“还有手机关机,太吵会影响我工作。”
顾思语的脸色瞬间煞白,愤恨地咬着唇,心底是又恼又气。
今早接到俞白曼电话时,她还是满心欢喜。一想到可以见面 ,便不顾伤势的就去了。
可等她到了别墅,不仅看到她和秦珂柔旁若无人的秀恩爱,还把自己亲手做的蛋糕,厌恶地丢到一旁。
她是爱她。
也欠她的。
可并不代表,她的心不会痛不会难受。
她,顾思语又不是受虐狂,为什么要上赶着被人欺负。
就算雇主关系,她也有请假看病的权利,俞白曼凭什么剥夺!
想到这里,顾思语的眼眶微红,心底的委屈和愤怒交织着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吸了吸鼻子,转过头,不想再多看俞白曼一眼。
顾思语的反常引起了俞白曼的注意。
她抬起头,正好看见了她眼角的泪珠,以及那抹倔强的神情。
俞白曼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感。
不过顾思语的反应似乎比自己预期的更剧烈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