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俞白曼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秦珂柔才不会介意,毕竟你可是她亲手送给我的礼物。”
听到这句话,顾思语怔了一下,旋即明白过来。
是啊,她怎么忘了,她和俞白曼的相遇,本就是秦珂柔利用李智阳摆布她的开端。
她怎么能忘了,她的悲惨只是这两个女人爱情故事铺垫,是她们复合的工具。
她曾经是秦珂柔的棋子,而现在则是俞白曼的玩偶。
顾思语笑了。
她抬头看向俞白曼,“你和秦珂柔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你们俩就该锁死在一起。”
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之意,俞白曼的脸上毫无怒意,反而笑得灿烂。
她把顾思语拖入怀中,用手拽着长发,强迫她露出修长脖颈,手指如同抚琴般在来回拨动,“说不上为什么,比起她,我更愿意和你锁死一辈子。”
她低头在顾思语脖颈间细细嗅闻,“你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话音伴着她的吻落在了顾思语的唇瓣上。
两唇相贴,俞白曼的呼吸急促起来,仿佛在克制着什么。
她的唇带着灼热,从最初浅尝辄止到后来猛烈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痹了,几乎失去了疼痛的感觉。
不同于俞白曼全身心地投入。
顾思语明明心存抵触,却还是出于本能地回应她。甚至在她的攻势下,逐渐开始放纵自己。
或许在内心深处,她也希望俞白曼能属于自己,哪怕只是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