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曼听到这话,脑袋轰的一声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啤酒瓶,朝着刚探出头的李智阳的脑袋就砸了下去。
剧烈的声响,吓得卧室里的女人叫出了声。
李智阳当即被砸闷了,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,“爷!我错了……”
俞白曼一把推开李智阳,朝屋内看了眼。
几近赤o的女人,此时窝在床头瑟瑟发抖。
看清女人长相,不是顾思语。
俞白曼稍松了口气。
李智阳抬头看清来人后,却笑了起来,“我以为是谁呢?原来是变态的老女人啊。”
他随手扯了条脏兮兮的毛巾擦了擦鬓角的血,坐在了塑料板凳上,“医药费2万。”
俞白曼眼底划过阴鸷,走到他的面前,手握着半截玻璃瓶抵在了他的脸上,“顾思语人呢?”
李智阳不屑地哼了声,“想知道啊。给我5万,我就告诉你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贴在脸颊的玻璃瓶已经划破了他的脸。
“妈的!你个臭娘……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俞白曼,就被其拽着胳臂,一个过肩摔在了地上。
俞白曼自小跟着爷爷在男人居多的玉器场混,为了自保,爷爷就教她和堂妹二人练过防身术。
什么流氓地痞她没见过,李智阳这种弱鸡,在她眼里根本简直不值一提。
她用力拽着他的手臂,尖细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肩关节处,“我再问你一次,顾思语她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