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座椅靠垫,似乎想借此阻止自己的哭泣声。
可是,越是如此,她哭得越厉害。
俞白曼看着这一幕,竟然有些心软。
可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原状,狠了狠心,猛踩油门离开。
一路畅通无阻,车停在了别墅门前。
当她带着顾思语回到家时,刚好看到秦珂柔乘坐电梯从b1楼上行着。
俞白曼眼底闪过一抹讥诮,拉着顾思语回到了房间。
她反手锁了门,才松开了顾思语。
顾思语瘫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地抱着膝盖,蜷缩成了一团。
俞白曼静静地看着她,嘴角扬起胜利者的微笑。
她蹲了下来,轻抚着她的头顶。
“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养伤,哪都别想去,听明白了吗?”
顾思语的目光陡然锐利,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她,仿佛恨不得咬碎牙齿般的仇恨。
“俞白曼,你这样做,难道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报应?”俞白曼冷哼着,“昨天我为了你出生入死,你不感谢我,反而和我谈论因果报应?”
她拽着顾思语的衣领,用力将其拉近,“你告诉我,谁才该遭报应呢?”
顾思语看着眼前高傲的女人,嘴角牵扯起一丝冷笑,“俞白曼,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太卑鄙了吗?一边大发慈悲地救赎我,一边毫无下限地羞辱我!让我用感恩戴德的心,接纳你所有的阴暗与肮脏!”
“阴暗肮脏?”俞白曼笑着说,“你说我阴暗肮脏,你自己又有多干净?”
她用手指戳着顾思语的脑袋,“这里装了那么多龌龊和不堪的事,你扪心自问问问它,你和我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