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语咳嗽着,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。
见她终于恢复了平静,俞白曼这才稍稍放下了一点点心。
她轻轻拍打着顾思语的背脊,看似说笑得轻声说道:“看来以后都要用这种方式喂你吃药了。”
顾思语却木讷地起身,走到墙角坐在了地上,目光涣散一言不发地再次陷入了沉默的世界中。
一瞬间,俞白曼浑身都被窒息般的无力感缠绕着,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“你先休息会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俞白曼说完扭头就逃进了盥洗室。
她打开水龙头,伏在盥洗台上,伴着哗啦啦的水声,鼻头开始酸涩。
眼泪从眼眶中滑落。
她迅速擦掉。
可固执的眼泪,再次下坠。
俞白曼笑了,“哭什么呢?”
她不断地对着镜子微笑着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不那么脆弱。
“有什么好哭的?顾思语,不就是咎由自取吗?”
俞白曼反复坚定着这句话,她长舒了口气,指尖抹掉最后一滴眼泪笑得轻蔑,“今晚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她从化妆包拿出气垫,遮盖掉哭泣的痕迹,又补上红唇。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镜中的自己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。
晚上7点30分。
俞白曼携同顾思语一共出现在了lyd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颁奖典礼上。
这是俞白曼第二次参加颁奖典礼。
上一次,秦珂柔拿着她的作品斩获了设计大奖,而作为原创的她甘心沦为陪衬。
这一次,她身边人不仅换成了顾思语。而且,她还要在这里,亲手把秦珂柔拽入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