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曼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,划过脖颈。
救护车抵达了附近的医院,匆忙将顾思语推进了抢救室。
俞白曼下意识地想要跟进去,却被挡在门外,“这位女士,你也要检查一下。请跟我来。”
俞白曼却像是没听到一样,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白门。
护士又提醒了句,“女士,请跟我去检查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护士眼看劝不动,正巧又遇到了紧急病人便去忙了。
而俞白曼还是狼狈不堪地站着,她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,身上高档的礼服破败不堪,原本白净的脚上都是污垢和血迹。
她不知道顾思语的情况究竟如何,也不敢胡乱猜测。
那个答案,她无力承受。
她只能满心焦急地等着,等着,等着……
不知等了多久,抢救室的灯终于亮了。
护士走了出来,“谁是病人家属?”
俞白曼连忙迎上去,“我是家属,她怎么样了?”
“急救措施做得很好,病人现在暂时脱离危险期。”她叹了口气继续说,“但她割得太深,导致肌腱损伤严重,急需手术治疗。我们需要家属签字,请问你是她什么人?”
听到这些话,俞白曼的心脏又是猛地抽搐了起来。
下刀够狠。
甚至防止血液凝固堵住伤口,故意把自己泡在浴缸中。
顾思语还真是一心求死啊。
“女士?您是患者什么人?”护士打断了俞白曼的思绪。
“我是她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