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伟林从口袋去取了根烟,叼在口中,“前些天我们抓了几个混混,其中有个黄毛为了减刑,把他前老大给卖了。”
“据他交代李智阳并未自杀,而是被他前老大杀死的。而李智阳死之前,曾提到过你的名字,说你坑了他2000万。”
说话间,乔伟林点燃了香烟,抽了两口,吞云吐雾着。
“而他口中的老大,你也认识。就是被你揍过的刀疤男。据他交代,这件事是受你指使的。”
“俞总,您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
听到乔伟林的话,俞白曼的心猛地抽搐起来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是怀疑她买凶杀人了?
刀疤男的证词更是子虚乌有。
俞白曼轻笑一声,把水杯放回桌面,“乔队,请问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?仅凭一个流氓头子的证言就断定我买凶杀人,是不是有点武断了。”
乔伟林吸了一口烟,才慢悠悠地说,“的确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案子和你就有关。但是,李智阳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,你不会忘了吧?”
俞白曼面色一冷,“没有证据就可以怀疑我?原来警察都是这么办案的。”她说着就站起身,从乔伟林口中取下香烟,暗灭在烟灰缸中,“乔队,还是少吸点烟吧。”
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。
俞白曼一走,办公室内又走进去一位女警,“乔队,这案子真和俞白曼有关系吗?”
乔伟林摩挲着下巴,注视着俞白曼的背影。
以他办案十几年的经验来看,这件案子唯一突破口就在俞白曼和顾思语身上。
而眼下顾思语失踪,唯独只剩下俞白曼。
他对着身边的女警说,“这段时间跟紧点,还有顾思语那边,如果有消息立马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女警应声便跟着俞白曼走出了警局。
俞白曼回到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