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姨担心老爷子的身子, 便跟在距离俞白曼不过十步之后。
二人前后脚来到俞锦华的房门前。
俞白曼敲了敲门, 轻声唤了句, “爷爷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记忆中, 爷爷俞锦华虽然已经年过80, 但说起话来一直都是中气十足的, 压根不像是个老者的声音。
而刚刚的声音尽显疲惫和老态, 听得俞白曼心头微颤了下。
她握着家法的手紧了下,打开门走进屋内。
分明是阳光充足的房间,却隐隐透着悲凉。
俞锦华站在桌后背对着她。
只是数月没见,老爷子就连背影都有些佝偻, 落寞。
“来得还挺快, 看来你是做好了准备。”
他的语气中皆是讥诮。
俞白曼没有接话, 只是朝门外的鲁姨使了个安心的眼神后, 把房门关了起来。
她走到桌旁,看了眼台面。
未完成的玉器,刻刀,老花镜……
还有几滴红艳艳的血珠子。
看来是在刻玉石时分了心,受了伤。
她抿了抿唇线,跪在了俞锦华身后,她将家法双手奉于头顶。
“爷爷,家法我带来了,请你责罚。”
随着话音,眼前的那双老式黑色千层底的老布鞋,转了过来。
俞锦华抽走了家法。
挥动家法的嗖嗖声,一下接着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