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曼的笑, 她很熟悉。
每一次,俞白曼情绪失控时,她总是这样笑。
笑得人毛骨悚然。
笑得人遍体生寒。
对情绪失控下的俞白曼所产生的恐惧,仿佛刻在了顾思语的骨子里, 她下意识地朝后退着。
退了没几步, 背脊就抵在了墙上。
顾思语努力稳住怦怦乱跳的心脏, 铆足了全身的勇气说,“俞白曼,你笑什么?”
俞白曼却站在原地,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反而,笑声愈发清晰, 听起来格外渗人。
顾思语紧咬着牙关,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从容。
须臾之后, 俞白曼终于停止了她的笑, 双眸微眯盯着顾思语。
被俞白曼用那种眼神看着, 顾思语忍不住又往后挪了半分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俞白曼目光中所传递给她的威胁。
俞白曼:“怕我啊……”
她说话间突向前迈进一步, 直勾勾地逼视着顾思语。
顾思语选择闭上了眼睛无视她。
“既然怕我, 又为什么总要挑战我的耐心?”俞白曼伸出食指轻轻摩挲起了她的唇瓣。
那冰凉的触感令顾思语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怕你?”她冷笑了下继续说,“害怕你的顾思语,早就死了。你忘了吗?”
顾思语的话如同冰刃,刺穿了俞白曼的心。
她怎么可能忘了。
四年前, 顾思语心灰意冷地选择了自我了断。
每每想起顾思语倒在血泊当中的模样, 她的心就如刀割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