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赌对了。
吕浩歌和她很像,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,都是偏执的疯子。
他们同样享受虐待猎物的过程,通过折磨对方来获得心灵的满足。
只不过吕浩歌更为阴暗狠辣,不计后果,疯得更彻底一点。
而她用的就是吕浩歌最害怕失去的东西——她,俞白曼的命作为要挟。
因此吕浩歌绝不会让自己的计划落空,更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。
“吕浩歌!你倒是开枪啊!”俞白曼笑得极为轻蔑,“怎么?怕了?”
吕浩歌咬着牙,眼眶赤红地盯着她。他愤怒得浑身颤抖,仿佛被人踩中了尾巴。
“闭嘴!!”吕浩歌愤怒地咆哮着,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!”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
“……我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!”吕浩歌的脸扭曲成了一团,仿佛已经陷入了癫狂的边缘。
俞白曼看到他拿出了注射器,针管内装满了透明液体。
她眯起双眸,瞳孔骤缩,一下就联想到自己被吕浩歌注射毒品的事。
果然下一刻,吕浩歌就准备将药剂打入顾思语的体内。
俞白曼立即冲上去,抬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注射器。
紧接着又趁吕浩歌分心之际,抱着他一起扑进了池水中。
他们打在水面上,溅起了浪花
冰凉刺骨的池水瞬间淹没了两人的身影。
在池水中,俞白曼一手死死掐住了吕浩歌的脖子。
另一手拿着手术刀,发了疯似的朝着吕浩歌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