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思虑空白,握住水果刀切下一片柠檬,插上饮料杯壁:“您不怪我吗,我有病,所以让西西陷进了不可收拾的僵局。”
罗妈妈怔一稍时,手按住厨房的大理石桌面,偏头:“怎么会怪你,是我家女儿,她本就恋女,只是,第一次喜欢女孩。”
“我不是第一次。”胡情晚拿起饮料杯,罗妈妈没说话在等胡情晚的后端,“可第二次,我坚持热爱西西,第一次,南椿槿不值得。”
南椿槿,这是胡情晚平生最后一次叫她姓氏,就像所说,她不配。
回大厅后,胡情晚把饮料抵到罗西惜唇边,待她捧住杯子才松开,摊在沙发上。
罗妈妈把茶壶放在茶几上,给罗爸爸倒了一杯,拍拍他的肩,小声对罗爸爸私语:“好好和情儿谈谈,别学哑巴。”
罗爸爸“嘁”了一句,但也不敢慢待,把棋局打乱,不顾儿子说耍赖,转向胡情晚:“情晚啊,我就不试探了,你和西西又在一起了吧。”
胡情晚许是早已料到,点点头,像往年一样,把手和罗西惜扣在一起,放在沙发上,平静的表面,慌乱的心窝。
“嗯…你俩,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没,特别是见家长,情晚你这次上门拜访不算,礼物都不带一个,下次去你家西西别忘带了。”罗爸爸提点到位,呃呃呃了半天,还是说不出什么。
最后,也只不过嘱咐:“多回来看看,我和妈妈都很想西西。”
罗伊勋本对妹妹就是想她幸福就好,看着爸妈都说了吉利话,跟着乐几句:“那也好,胡叔那边,爸妈你们不必急,西西你们回去胡家我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