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寝殿,柳青颖才撒手,徐柯呸了几声,瞪了她一眼:

“你一弱不禁风的文官哪来那么大力气?偷偷练了?”

柳青颖无语凝噎,冷若冰霜徐柯个屁啊,这家伙自小便不是个高冷的,只是瞧着像个人,实际上蠢笨如猪。

懒得跟她做无聊的争执,柳青颖不再回话。

徐柯本想说些什么,余光忽然注意到摄政王竟然还站在原地。

陛下让滚不滚,脾气还很好,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,远远的几米开外都能感受得到,以往在摄政王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消失殆尽了。

二人朝着闻颂简单行礼之后,不再多加滞留离开了。

离开时,徐柯神经大条的说:

“陛下有孕,他又不是腹中孩子的爹,他那样高兴合适吗?”

柳青颖也奇怪呢,但不忘和她唱反调:

“王爷的心思我等不该揣测。”

她变相的提醒徐柯记得给陛下备上厚礼:

“陛下有孕,比比看谁送的礼更得陛下欢心?”

徐柯这没脑子的定然不通那人情世故,陛下下令再批军饷,确实仁慈,军饷扣了,宫中吃穿用度紧张,陛下还得想想抄谁的家填补库房。

这是天大的仁爱,徐柯得替将士们备上厚礼谢主隆恩。

两人远去。

闻颂就站在寝殿外等着。

他是摄政王,阿眠即便想要发发脾气冷冷他,却不会蠢笨到真的一直不见他。

只要等着便好,他不至于这点耐心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