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闻颂躺在原地里笑有些傻兮兮的:
“都听殿下的。”
所以,哄人是闻颂一条一条摸索出来的,现在才能哄的得心应手。
而闻颂的不守规矩对她上下其手,是她自己亲自教出来的,如今一一验证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对于戚未眠评价他的太会装,闻颂不作反驳。
不装,哪能得偿所愿。
闻颂自觉上了床榻,今夜不走了。
他若留宿,自有安排空马车造出他出宫的假消息。
他反客为主,朝她招手:
“夜深了,睡吧。”
戚未眠将东西随意丢在那,有人暖床,乐意至极。
闻颂身上总是热的,不像她,一到冬天便手脚冰凉,御医诊断说,那是由于她以前太放纵自己贪凉了。
开了药调养身子,她又嫌药苦,总不喝,唯独闻颂在时,连哄带骗的能让她喝点药除外,其他时候都偷偷倒掉了。
怀里挤进了冰冷的一团,闻颂哑然失笑,唯独做暖炉工具人时,阿眠能如此主动的要抱抱了。
能抱便知足了,不强求太多。
越是勉强,越是容易什么都得不到。
闻颂搂着她的腰,有些责备:
“叫你不喝药。”
她要实在不想喝,凌霜没法子。
自己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这守着。
“不能喝了。”戚未眠现在有很正经的理由:
“怀孕了,所以不能随便喝药了。”
从前开的那副药便不能喝了。
突然聊到腹中胎儿,闻颂手移到了前面,隔着衣物,放置在她腹部,喃喃道:
“阿眠,里面真的有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