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未见,方道温和了一些,没从前那般盛气凌人。

许起元足足愣了有好几秒,才声音微微哽咽的朝他行礼。

原来是方道回来了,难怪戚未眠要收回凤印。

那在这跪着就没必要了。

方道点点头,越过她,要进屋。

凌霜领着他进去。

方道边问:“未眠如何?身子可有不适?孕吐严重吗?”

凌霜怕他,恭恭敬敬的回答:

“回太夫,不严重。”

推开门,方道便撞上了闻颂将头埋在戚未眠怀里,二人黏黏糊糊的,不堪入目。

方道养了两年的那丁点温和,顷刻间崩塌,消失殆尽。

他咬牙切齿,压着声音怒吼:

“闻颂!老子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吧!”

闻颂这厮,对未眠的想法昭然若揭,那眼神直勾勾的,盯着未眠不松开。

他娘就是个疯子,疯子生下来的也是小疯子。

他走前特地跟他威胁了一番,让这疯子别黏上未眠。

竟然还是勾搭上了!

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就在寝宫黏着,外面还跪着许起元呢就敢抱在一起!

“凌霜,找把刀来,我砍死这不要脸的!”

凌霜肩膀抖了一下,无助的看向戚未眠,她该听谁的啊?

闻颂被这声怒吼吓得赶紧从戚未眠怀里出来,对上方道的眼神,闻颂心虚的笑了一下,乖巧叫人:

“道叔。”

他是跟在戚未眠身边的伴读,现在又是未眠肚子里孩子的爹,叫一声“叔”应当的,叫一声“岳父”都不过分。

但他不敢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