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着熙熙攘攘的一群太监,手里都端着一盘黑幕罩着的不知名东西。

他慢悠悠的更好衣后,召了闻颂进屋,叫其余人都退下了,以免听见不该听见的话。

他姿态摆的足,悠悠的问:

“送什么来了?”

幕布一掀开,全是金光闪闪的黄金。

饶是方道也愣了一下,他扫了一圈,目光最后定在闻颂那。

闻颂虽然看着挺淡定,但一些小动作暴露了他其实很紧张。

皱皱巴巴的衣角,还有额头的冷汗。

方道一时有些恍惚。

宫里待的太久了,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见过这么紧张兮兮的求爱的人了,无论男女。

是啊,闻颂紧张什么呢。

闻颂如今手段,身份,地位都不低,完全没有必要害怕他。

他是真心喜欢未眠的。

方道视线慢慢清晰,他泰然自若的问:

“什么意思?”

送聘礼还是嫁妆来了?

闻颂:“礼物。”

方道:“礼物?”

他不确定的问。

眉头紧皱,有谁送礼直接送黄金的啊?

这傻小子。

方道贪财,但这还真不能收:

“别来这套,我可还没点头呢。”

他靠着俸禄铁定没法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黄金来。

他说这是礼物,而非嫁妆或聘礼,那就是说,如果是嫁妆,那绝不止这些。

有钱啊。

够出息,不愧是闻渔澜的儿子。

“嗯。”闻颂点了点头,他神色认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