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道从来就不是个迷信的人。
方道睁开双眼,他没回头,只是淡淡道:
“闻颂,带着未眠进屋。”
外头凉,未眠如今还怀着身孕,最好不要受凉。
闻轻嗯了一声,领着戚未眠进屋。
戚未眠低着头陷进了自己的思绪里。
闻颂握着她的手,轻声问:
“想什么呢?”
戚未眠沉吟道:“只是在想,父君这两年变了许多。”
她忽然又开始怀疑起来父君要去昭隐寺的真正目的了。
母皇的死是病逝,母皇当年生下她后丧失生育能力是人为。
或许说,因为当时生她时落下了病根,才有了后来的病逝。
对戚未眠的影响其实不是很大,因为历代帝王里,母皇其实是活的很长的一任帝王了。
只是,当初母皇丧失生育能力的人为案子,至今都没能查出来谁是凶手,亦或者,只是单纯的意外。
但嫌疑最大的人,是父君。
从各方各面来怀疑,父君的嫌疑最大。
她出生,若后续再无子嗣,她就是是唯一的继承人。
那时,方道地位稳当,母皇不会随随便便换人做这皇夫之位。
世人都传,那是方道给自己和女儿铺的路。
这种事,戚未眠不好问方道。
但她潜意识里是信任方道的,即便父君确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可戚未眠相信,他不会来害母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