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颂没有错,闻颂是个无辜的小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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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兆兴被绑架一事没完,方道因为说错了话,现在是越发的心虚,连戚未眠都不敢见了。
戚未眠其实有些心酸。
平时教育她的,意气风发的,既是老师也是父亲的人,忽然开始看起了自己的眼色。
戚未眠主动去找了他。
方道内心拘谨,可表面不显:
“未眠,身体可还有不适?”
“没有。”戚未眠摇摇头,她打直球,不遮遮掩掩的:
“爹爹不必觉得拘谨或是抱歉,我也有许多时候会惹爹爹难过。”
她侧重点在难过:
“只是难过,没有生爹爹的气。”
她没什么好生气的,只是突然有一点接受不了罢了。
方道仰起头,憋了会,再低头时,眼尾红红的,终于,露出了真的脆弱的一面,无力的瘫软在软椅上:
“未眠……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……”
女儿长大了,爹爹就老了。
戚未眠挥挥手,屋外的人抬进来了好几个木箱子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方道好奇的站了起来。
凌霜揭开其中一个。
里面装着漂亮的腰带,各式各样的,来自于各个小城,带着地方区域的风格。
戚未眠大方道:
“都给爹爹的,辛苦爹爹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得来帮我执掌后宫不出差子。”
剩下的木箱子,一一都是服饰和首饰,方道口嫌体正直:
“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打扮了能给谁看?”
嘴里这么说着,实际已经爱不释手的拿了一条腰带比在身上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