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不清楚府里头发生的事,可一猜就知道啊!人,气势汹汹去找麻烦,被找麻烦的人惨兮兮的被带着出来了!王爷那可是闻府独子,嫡的!还能是在家里被欺负了,陛下好心给带出来了不成?”

“兄台言之有理……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啊,接着欺负咯……”

闻颂浑身湿漉漉的,本来不该上马车,他自觉去当车夫。

戚未眠“哗”的拉开帘子,盯着被寒风吹的忍不住颤栗的少年,她顿时有些无奈又好笑。

搭上了闻颂的肩膀,直接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给拽到马车里了。

闻颂松手及时,可马还是惊到了,马儿抬起了前蹄,嘶叫了一声。

马车被颠,马车内坐着的两人被这一颠给挤到了一起去。

戚未眠滑落到了四个角其中的一角,闻颂后背顶向了戚未眠的胸怀。

戚未眠“嘶”的叫疼。

闻颂连麦说“抱歉”然后从戚未眠那离开,他拘谨的站着。

戚未眠捂着胸口,也不顾及有没有外人在,揉了揉,缓解疼痛。

她没好气道:

“闻颂,我有那么人渣吗?会让你一身湿还吹寒风?”

闻颂不知该说什么,摇摇头。

当然不是。

与殿下相处这么一段时间,殿下并非是非不分的人。

他实在不敢直视她“孟浪”的行为,低头不看。

虽然少女还没发育完全。

戚未眠没好气的拍了拍旁边的位置:

“坐下,垫子湿了便湿了,又不是换不起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