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不是舔狗,是她嘴硬的要死。
“玩起来带感?”闻颂目光下移到了戚未眠柔软的腰肢上,他晦涩不明的暗示道:
“既然未眠嘴上这么没个把门的,想必是腰已经好了,如此,那臣就放心好好再伺候一番陛下了。”
闻言,戚未眠脸色一变,抬脚,脚下一抹油直接开溜。
再见了您勒,我可跟您玩不起!
谁爱玩谁玩,精力茂盛的摄政王连没怀孕的戚未眠都无法奉陪到底就求饶了,何况是已经怀孕了的戚未眠。
要戚未眠说,这闻颂心里就没点数,他自己难道不觉得他那方面那个能力已经逆天了吗?别人都他那样的吗?
宋二的行为侧面的告诉了戚未眠,不是这样的,要是每个人都跟闻颂一样,宋二不至于找好几个人,她是有多经得折腾才那样啊?!
“别跑——”闻颂被她这跑路的动作给弄的哭笑不得,他无奈又好笑,但更多的是担忧。
阿眠这还怀着身孕呢,这么跑哪行。
要是平时,为着情趣,闻颂也就故意装作跑不过她陪着她玩玩了,可现在不能玩了,得赶紧拦下阿眠。
脚下生风,加快步子追上了戚未眠,连忙的拦腰直接抱起她:
“好了,阿眠,丢人不丢人,戚未眠不是什么都玩得起吗?怎么还带逃跑的呢?”
戚未眠细嫩如葱白的手揪着闻颂的领口,她撇撇嘴,理所当然道:
“那是玩得起的戚未眠说的,跟我玩不起的阿眠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嗯。”闻颂顺着道:“戚未眠和阿眠都是我的。”
戚未眠呵了一声:“你个人渣,我都没贪心让摄政王,闻颂,阿颂,颂儿,颂宝儿都是我的,你还贪心要两个,阿眠可吃醋了,赶紧放下阿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