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眠,早。”

酒醒了就行。

戚未眠嗯了一声,她抱着闻颂:

“我不想起床……”

难得想赖床了,闻颂的床睡着很舒服,抱着他睡也很舒服。

自己睡,脚到半夜都是冰凉的,但是和闻颂一起睡就不一样了,闻颂身上总是暖洋洋的,像是一个行走的炭火盆,只要靠近他,就会被他身上的温度一起给暖到。

戚未眠这么想着,手伸进了闻颂的衣裳里。

闻颂无奈的掀开被子看了眼,又盖上,他声音里含着宠溺:

“阿眠,我有理由怀疑你耍流氓。”

只不过睡了一晚上,他的衣裳基本上扣子都被撑开了,被她的手钻进去给撑开的。

她的手柔软,搭在身上的时候,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,尤其是她不安分的一直动来动去。

闻颂凉声道:

“如果阿眠不想一大清早的被闹,把手缩回去吧。”

戚未眠愣了一秒,才明白闻颂的意思,她哼笑了一声,最后在闻颂的人鱼线上揩了一把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,她口是心非的说:

“我才不想摸呢,只是把你当成暖成的工具人而已。”

闻颂轻笑了一声,他应道:“工具人也行。”

只要能为她所用,是什么都行。

早朝迟到了,可戚未眠冷着一张脸,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,也没谁敢问她为什么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