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未眠是在闻颂怀里醒来的。

刚醒时,嗓音微微沙哑又带着丝丝软糯:
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

闻颂比她要早醒一会儿,只是她一直抱着他,他不好起来,怕一动就将她给吵醒了。

即便是什么都不做,闻颂也不觉无聊。

借着窗外的月光,他目光落在她的睡颜上,能安静的看好久好久。

闻颂说:

“卯时。”

“唔……还早……”戚未眠嘴上说着早,却揉揉眼睛起来了。

她打着哈欠,自然而然的使唤起来闻颂:

“帮我梳妆吧。”

早点也好,摸黑出去办事方便。

闻颂自然是应好。

他的梳妆技术比起最初已经好很多了,他是个勤奋好学的人,自从戚未眠让他帮忙梳妆了一次,后面就特地的有凌霜学。

正所谓入乡随俗,既在西孤的地盘,自然不好顶着临昭的服饰。

尹连央准备好了服饰,在昨夜睡前便送来了。

戚未眠闭着眼睛小憩,任由闻颂摆弄。

深红的服饰,满头的长辫珠玉叮当,脸上抹着浓重的妆,绝美而神秘。

闻颂则在此基础上戴上了遮半边脸的面。

戚未眠望着镜子前的两人,她牵住闻颂的手,说:

“我们好般配啊。”

真心实意的。

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婚服。

西孤的卯时,天色昏暗,月亮都还没能退下。

拿了尹连央给画的地图,戚未眠和闻颂不走寻常路,攀上了屋顶。

而她和闻颂要去见的人,是提早被她放回来的胡冷玉。

胡冷玉跟她提出合作,她不会和胡冷玉这人合作,她心眼比旁人要多上八百个,跟这样的人合作,随时都要提防她暗杀自己。

不合作的另一个办法,就是掌控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