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晓气急了也说脏话:

“你放屁!男女授受不亲,你又不觉得她可爱,那你还给我啊。”

“不是早说了吗?”吴言抱着这一摊烂泥一样的香软的姑娘,他微微的扬起唇:

“我只说她不可爱,我说了不喜欢他吗?”

闻清晓愣了好久,震惊于此,气的手抖。

他想了一会儿,怒吼道:

“你明明有说!你说不会对我妹妹有任何的想法的!”

吴言很气人的“哦”了一声,考拉抱,拖着她,就这么抱着走。

戚浊晓嘟囔着自然而然的搂上他的脖子,双腿盘在吴言的腰上:

“吴言……”

没有比醉酒后无意识的喊名字更勾人的情话了。

吴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,像年幼时哄她睡觉一样:

“在呢。”

闻清晓拦着不让走,就是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:

“骗子!站住!”

吴言抱着戚浊晓站在大舅子的面前,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问他:

“知道我名字怎么由来的吗?”

闻清晓:“?”

我管你怎么来的?

“言而无信啊。”吴言欠欠的喊人:

“哥,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,你不会也言而不信吧?从来都没签字画押退回过我和戚浊晓的娃娃亲。哥,让一让。”

他忽然很礼貌的说。

闻清晓气的想要砍人。

吴言和戚浊晓的至交好友们纷纷阻拦着。

一边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得罪闻清晓。

一边是为了姐妹幸福无私奉献。

闻清晓:“我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!!!”

吴言并不将这回事给放在心上。

因为他就只有闻清晓没搞定,而其他人都是同意的。

吴言抱着醉鬼上了马车。

醉鬼戚浊晓抱着他的脖子,不停的在他身上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