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扑哧喷溅了出来!
秦恬只觉耳鸣放大了数倍地轰响,目之所及尽是刺目鲜红。
她怔住。
又有几人走了过来,手脚利落地将此人拉去一旁。
挖坑、放人、埋土半盏茶的工夫,那犯了事的仆从仿佛似连魂魄都被勾走了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视线被山石阻隔,秦恬看不见他那位主子的样貌,亦不敢看见。
但那男人又开了口。
他的嗓音一如方才一丝情绪都没有。
“此事不要在夫人面前提及。”
秦恬不知道他口中的夫人是何人,恰有手下的人问了一句。
“可是爷,此人到底是夫人带来近二十年的陪房,若是夫人问起,是否回给夫人此人在外意外身亡?”
手下谨慎地问了一句,便不再多言等待男人的答复。
秦恬依然看不见他的样子,但在他的话中终于听出了些和缓的情绪。
“不必。”他道。“母亲心慈,身子又弱,回府只道此人走失便罢。”
原来那夫人是他母亲
便是这位此人手段如此冷厉,到底还是在意自己的母亲。
也不晓得若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招惹了他母亲,会是何等下场
秦恬思绪略一飘飞,就立刻被自己拉了回来。
她本无意听壁,却听了见了这许多。